五猖会 · 节选3全文
然而记得有一回,也亲见过较盛的赛会。
开首是一个孩子骑马先来,称为塘报;过了许久,高照到了,长竹竿揭起一条很长的旗,一个汗流浃背的胖大汉用两手托着;他高兴的时候,就肯将竿头放在头顶或牙齿上,甚而至于鼻尖。
其次是所谓高跷、抬阁、马头了;还有扮犯人的,红衣枷锁,内中也有孩子。
我那时觉得这些都是有光荣的事业,与闻其事的即全是大有运气的人,大概羡慕他们的出风头罢。
我想,我为什么不生一场重病,使我的母亲也好到庙里去许下一个扮犯人的心愿的呢?
然而我到现在终于没有和赛会发生关系过。
要到东关看五猖会去了。
这是我儿时所罕逢的一件盛事,因为那会是全县中最盛的会,东关又是离我家很远的地方,出城还有六十多里水路,在那里有两座特别的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