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爱农 · 节选8全文
爱农做监学,还是那件布袍子,但不大喝酒了,也很少有工夫谈闲天。
他办事,兼教书,实在勤快得可以。
情形还是不行,王金发他们。
一个去年听过我的讲义的少年来访我,慷慨地说,我们要办一种报来监督他们。
不过发起人要借用先生的名字。
还有一个是子英先生,一个是德清先生。
为社会,我们知道你决不推却的。
我答应他了。
两天后便看见出报的传单,发起人诚然是三个。
五天后便见报,开首便骂军政府和那里面的人员;此后是骂都督,都督的亲戚、同乡、姨太太。
这样地骂了十多天,就有一种消息传到我的家里来,说都督因为你们诈取了他的钱,还骂他,要派人用手枪来打死你们了。
别人倒还不打紧,第一个着急的是我的母亲,叮嘱我不要再出去。
但我还是照常走,并且说明,王金发是不来打死我们的,他虽然绿林大学出身,而杀人却不很轻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