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楼上 · 节选5全文
我们,我高兴的,然而颇不自然的说,我们这一别,怕有十年了罢。
我早知道你在济南,可是实在懒得太难,终于没有写一封信。
彼此都一样。
可是现在我在太原了,已经两年多,和我的母亲。
我回来接她的时候,知道你早搬走了,搬得很干净。
你在太原做什么呢?
我问。
教书,在一个同乡的家里。
这以前呢?
这以前么?
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支烟卷来,点了火衔在嘴里,看着喷出的烟雾,沉思似的说:无非做了些无聊的事情,等于什么也没有做。
他也问我别后的景况;我一面告诉他一个大概,一面叫堂倌先取杯筷来,使他先喝着我的酒,然后再去添二斤。
其间还点菜,我们先前原是毫不客气的,但此刻却推让起来了,终于说不清那一样是谁点的,就从堂倌的口头报告上指定了四样莱:茴香豆,冻肉,油豆腐,青鱼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