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兄 · 节选4全文
他听听差打完电话,便奔进办公室,取了帽子。
汪月生也代为着急,跟了进去。
局长来时,请给我请假,说家里有病人,看医生。
他胡乱点着头,说。
你去就是。
局长也未必来。
月生说。
但是他似乎没有听到,已经奔出去了。
他到路上,已不再较量车价如平时一般,一看见一个稍微壮大,似乎能走的车夫,问过价钱,便一脚跨上车去,道,好。
只要给我快走!
公寓却如平时一般,很平安,寂静;一个小伙计仍旧坐在门外拉胡琴。
他走进他兄弟的卧室,觉得心跳得更利害,因为他脸上似乎见得更通红了,而且发喘。
他伸手去一摸他的头,又热得炙手。
不知道是什么病?
不要紧罢?
靖甫问,眼里发出忧疑的光,显系他自己也觉得不寻常了。
不要紧的,伤风罢了。
他支梧着回答说。
他平时是专爱破除迷信的,但此时却觉得靖甫的样子和说话都有些不祥,仿佛病人自己就有了什么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