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兄 · 节选5全文
这思想更使他不安,立即走出,轻轻地叫了伙计,使他打电话去问医院:可曾找到了普大夫?
就是啦,就是啦。
还没有找到。
伙计在电话口边说。
沛君不但坐不稳,这时连立也不稳了;但他在焦急中,却忽而碰着了一条生路:也许并不是猩红热。
然而普大夫没有找到,同寓的白问山虽然是中医,或者于病名倒还能断定的,但是他曾经对他说过好几回攻击中医的话:况且追请普大夫的电话,他也许已经听到了。
然而他终于去请白问山。
白问山却毫不介意,立刻戴起玳瑁边墨晶眼镜,同到靖甫的房里来。
他诊过脉,在脸上端详一回,又翻开衣服看了胸部,便从从容容地告辞。
沛君跟在后面,一直到他的房里。
他请沛君坐下,却是不开口。
问山兄,舍弟究竟是?
他忍不住发问了。
红斑痧。
你看他已经见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