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长与山海经 · 节选6全文
那里的话?
她严肃地说。
我们就没有用处?
我们也要被掳去。
城外有兵来攻的时候,长毛就叫我们脱下裤子,一排一排地站在城墙上,外面的大炮就放不出来;再要放,就炸了!
这实在是出于我意想之外的,不能不惊异。
我一向只以为她满肚子是麻烦的礼节罢了,却不料她还有这样伟大的神力。
从此对于她就有了特别的敬意,似乎实在深不可测;夜间的伸开手脚,占领全床,那当然是情有可原的了,倒应该我退让。
这种敬意,虽然也逐渐淡薄起来,但完全消失,大概是在知道她谋害了我的隐鼠之后。
那时就极严重地诘问,而且当面叫她阿长。
我想我又不真做小长毛,不去攻城,也不放炮,更不怕炮炸,我惧惮她什么呢!
但当我哀悼隐鼠,给它复仇的时候,一面又在渴慕着绘图的山海经了。
这渴慕是从一个远房的叔祖惹起来的。